红楼幽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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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红楼梦》贾母的深仁厚泽?

2011-09-23 18:05:21 本文行家:徐汉峰

曹雪芹笔下的贾母形象是中国很多女性的超级偶像,同时也是很多男性所追捧的母亲形象或奶奶形象。贾母终身集慈爱、宽容、善良、和谐、仁德、节俭、施舍与福泽为一体,将母性之爱撒向人间。在日常家政管理上,大胆地使用下一代女能人王熙凤、鸳鸯、平儿、李纨、探春等人管理贾府事务,但最终挽救不了贾府的覆灭,而这一失败的原因源自于贾母的“深仁厚泽”所致。

 

   

红楼梦红楼梦


 贾母是贾府最高统治者,是贾府单位责任人,在曹雪芹笔下笔墨用得较重的专门章回就有第二回、三回、五回、二十九回、四十回、四十一回、四十二回、九十四回、一百O六回、一百O七回、一百一十四回共十一个章节。

                       一、爱撒人间

   1、内聚家族。第一,爱孙如宝。在《冷子兴演说荣国府》第二回中,冷子兴向贾雨村介绍荣国府情况时提及到贾母疼爱孙子贾宝玉,“万人皆如此说,因而乃祖母便爱如珍宝。”当贾宝玉周岁抓周时竟然伸手抓了“脂粉钗”女人用品,于是贾宝玉的父亲贾政勃然大怒,唯“独那史老太君(贾母)还是命根一样。”[1]13宝玉这个玩纨之子在外引逗戏子,在家淫逼母婢,当贾政管教儿子时,贾母处处裆护孙子,希望孙子日后光宗耀祖。第二,热情待客。从《林黛玉抛父进京都》第三回中可以看出贾母热情地款待了她的外孙女,贾母一把将林黛玉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1]18,然后贾母还向林黛玉介绍了欢迎人群中有大舅母和二舅母等人及家庭情况。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能够放下架子,主动与年轻人打成一片,做年轻人的知心朋友,体现了单位责任人体恤下属的责任感和历史感。第三,知人善任。“贾母素知秦氏是个极妥当的人,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是安稳的。”[1]33贾母将贾府一个服务态度最好、处事缜密的人安排去照顾她的宝贝孙子。第四,培养下代。贾母发现王熙凤有杀伐决断才能,于是有意栽培,把王熙凤放在家政管理位置上,“越发厉练老成”[1]93在《红楼梦》第十三回秦可卿之死时,其整个丧事活动由王熙凤“协理”,有章有法,有奖有罚,严于律己,监管有方,真可谓“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1]94当王熙凤生病期间,贾母指令李纨和探春二人料理家务,继续培养理财能手,同时还培养了鸳鸯、平儿等人的管理才能。

   2、外联社会。第一,福深祷福。在《享福人福深还祷福》第二十九回中,有个小道士在工作中不慎撞在凤姐儿怀里,受到了王熙凤的毒打和责骂,只有贾母嘱咐贾珍:“珍哥儿,带他去罢。给他些钱买果子吃,别叫人难为了他。”[1] 215于是贾珍给了小道士几百钱,“通过对小道士的怜惜点出了老夫人慈悲和善的性格”。[2]第二,关心老人。在《红楼梦》第三十九回至第四十二回四个章回中,当刘姥姥二进大观园时,贾母身居贾府单位责任人与社会底层的老妇人问长问短,问寒问暖,于是产生了《史太君两宴大观园,金鸳鸯三宣牙牌令》这个经典的招待盛篇。当刘姥姥谦让贾母不慎跌倒在地时,贾母责备“小蹄子们,还不搀起来,只站着笑。”贾母问刘姥姥:“可扭了腰了不曾?叫丫头们捶一捶。”[1]298可见贾母是非常关心老年人和尊重老年人的。第三,体恤疾苦。当刘姥姥发现贾府的窗户用纱布裱糊时,刘姥姥念佛说道“我们想他作衣裳也不能,拿着糊窗子,岂不可惜?”于是贾母表态叫王熙凤再找一找,“若有时都拿出来,送这刘亲家两匹,做一个帐子我挂,下剩的添上里子,做些夹背心子给丫头们穿,白收着霉坏了。”[1]299可见贾母体恤贫民和仆人疾苦,同时自己也勤俭节约朴素有加,竟然用裱糊窗户的纱布为自己做帐子。第四,尊重人民。在贾府款待刘姥姥的宴席上,王熙凤用大筷子给刘姥姥出难题,但贾母急忙制止。“这会子又把那大筷子拿了出来,又不请客摆大筵席。都是凤丫头支使的,还不换了呢。”[1]301可见贾母不戏弄劳动人民。第五,扶穷帮困。当刘姥姥即将离开贾府回农村时,鸳鸯指着炕上的一个包袱说道:“这是老太太(贾母)的几件衣服,都是往年间生日节下众人孝敬的,老太太从不穿人家做的,收着也可惜,却是一次也没穿过的。昨日(贾母)叫我拿出两套儿送你带去,或是送人,或是自己家里穿罢,别见笑。”[1]317在贾母的带动下,贾府上下给刘姥姥的资助是:银子一百O八两,两件棉袄,两条裙子,四块包头,一包绒线,青纱一匹,茧绸两个,绸子两匹,两斗御米,梅花舌丹、活终丹丸、锈花荷包、笔锭锞子、成窑钟子等金银财宝、药材、食品、饰品、布匹等生活日用品一大批。由此可见,贾母的宽厚、仁德、怜悯、施舍与福泽之心值得今天的人们所学习、所敬仰、所效仿、所践行、所颂扬,所传承,把爱撒向人间。

                       二、勇担责任

   1、安抚措施。第一,贾门史氏集团单位责任人贾母吩咐鸳鸯会计说:第一,“将我体己(名下)东西拿些给凤丫头(王熙凤),再拿些银钱给平儿,好好的伏待好了凤丫头,我再慢慢的分派。”[1]849第二,委派王夫人照看邢夫人,劝解邢夫人的思想疙瘩,其意图是放下包袱,开动机器。第三,又将宁国府自查的违法资产及家奴(贾府员工)名单等相关事宜造册收尽交给政府审理。第四,贾门史氏集团单位责任人派人用车将尤氏婆媳等人从宁国府接到荣国府这边入住散心,从饮食、起居、生活日用品等方面予以照顾,其费用都在荣国府子公司账户内报销,同时还按照荣国府子公司每人每个月的津贴数额发给她们津贴。至此,贾母对下属的理解和携手同行的高尚风格,体现了单位责任人勇于承当社会责任的高尚品德。

   2、祷求宽免。在曹雪芹,高鹗著作的《红楼梦》第一百零五回中,贾门史氏集团宁荣两处当事者同时都遭受到革职、查抄、入监、生病、伤心等各种境遇,但唯独贾门史氏集团单位责任人贾老太君头脑十分清晰,认识到祖宗世职已经革去,子孙在监必定受到司法质审,女人们日夜啼哭,加之王熙凤病在重危。至此,贾母这位单位责任人的思想豁然开朗的向皇天(政府)祷告:“皇天菩萨在上,我贾门史氏,虔诚祷告(坦白从宽),求菩萨慈悲(宽大处理)。我贾门数世以来,不敢行凶霸道。我帮夫助子,虽不能为善,亦不敢作恶。必是后辈儿孙骄侈暴佚,暴殄天物,以致合府抄检。现在儿孙监禁,自然凶多吉少,皆由我一人罪孽,不教儿孙,所以至此。我今即求皇天保佑:在监逢凶化吉,有病的早早安身。总有合家罪孽,情愿一人承当,只求饶恕儿孙。若皇天见怜,念我虔诚,早早赐我一死,宽免儿孙之罪。”[1]850这就是贾母对皇天(政府)的坦白和请求,体现了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的诚实态度。

   3、面对事实。“不孝儿孙,所以至此。”其违法行为如下:其一,贾赦迎合上司,虐害百姓;包揽词讼,火上浇油。其二,贾珍引诱世家子弟赌博;强占民女,凌逼至死;祸害乡里,怨声载道。其三,贾琏与王熙凤夫妇因执掌贾门史氏集团财经大权经常缓发员工“月钱”津贴,利用发放货币的时间差而发放高利贷从中牟利,从而赚取货币的时间价值。归纳起来:依势凌弱,贪污腐败,有忝祖德,辜负皇恩。所以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深刻认识到儿孙们的骄侈暴佚,暴殄天物,才导致贾门史氏集团宁荣两处被政府抄家与检验的必然结果。在封建社里,这个单位责任人能够主动向“皇天”(政府)坦白自己的错误行为,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是需要胆量和勇气的。

   4、承担责任。当贾门史氏集团的贾赦、贾珍等人被政府司法部门带走入监时,其贾赦一家的财产和贾琏与王熙凤夫妇的所有财产几乎被抄尽拿光,于是王熙凤内心焦急得了重病躺在床上不得翻身,或者说她的所作所为已被人们戳穿没有脸面见人。在这种情况下,贾老太君这个单位责任人向皇天(政府)坦诚交待,“总有合家罪孽,情愿一人承当,只求饶恕儿孙。若皇天(政府)见怜,念我虔诚(坦白),早早赐我一死,宽免儿孙之罪。”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把贾门史氏集团的种种犯罪根源归咎于自己的“管教不严”或“管教不力”。作为一个单位负责人,应有这种敝开心扉的胸怀,也应该有敢于承担部下所犯错误的勇气,更应该有敢于承担部下触犯法律责任的勇气,这种敢于承担责任的气魄值得今天的人们借鉴与学习。

   5、裁减冗员。当贾门史氏集团被政府查抄后,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向她的二儿子贾政说道:“咱们家到了这样田地了么!我虽没有经过,我想起我家向(往)日比这里(现在)还强十倍,也是摆了几年虚架子,没有出这样事(被政府查抄的事)已经塌下来了,不消一二年就完了。”[1]854“想起亲戚来,用过我们(钱)的(人)如今都穷了,没有用过我们(钱)的又不肯照应了(帮助或支援)。昨日儿子也没有细查,只看家下的人丁册子,别说上头(政府)的钱一无所出(财政拨款),那底下的人(职员)也养不起许多。”[1]855贾母已经深深地认识到集团的财力困难,要想走出财务困境,其措施之一就是裁减多余的员工,以减轻集团的财务压力。

                         三、厚泽贾门

   1、开箱倒笼。在贾门史氏集团主要成员的家财被政府抄走后,其生活必然困难。至此,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决定“开箱倒笼”,将她做媳妇到如今积攒(个人积累)的东西(财产)都拿出来,又叫贾赦、贾政、贾珍等,一一的分派说:“这是现有的银子,交贾赦三千两,你拿二千两(银子)去做你的盘费(路费)使用,留一千(两银子)给太太(邢夫人)另用。这三千(两银子)给珍儿(贾珍),你只许拿一千(两银子)去,留下二千(两银子)交你媳妇过日子。仍旧各自度日,房子是(住)在一处,饭食各自吃罢。四丫头(惜春)将来的亲事(婚姻大事)还是我的事(由我负担)。只可怜凤丫头(王熙凤)操心(经营)了一辈子,如今弄得精光,也给她三千两(银子),叫她自己收着(使用),不许琏儿用(指贾琏是王熙凤的丈夫),如今她还病得神昏气丧,叫平儿(指王熙凤的丫环)来拿去。这是你祖父留下来的衣服,还有我少年穿的衣服首饰,如今我用不着。男的呢,叫大老爷、珍儿、琏儿、蓉儿拿去分了,女的呢,叫大太太,珍儿媳妇、凤丫头拿了分去。这五百两银子交给琏儿,明年将林丫头(黛玉)的棺材送回南去。”[1]855从这里可以看出,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将她毕生的积蓄全部贡献出来了,分配给了她的儿孙们,以解燃眉之急,也体现了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的爱心所在,在封建社会里,贾母作为贾府的最高家长能够站在儿孙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和解决问题,是值得学习和传承的。

   2、合理分配。第一,贾门史氏集团单位责任人向贾赦大儿子一家资助三千两银子,其中:二千两银子用于贾赦的路费,还有一千两银子交给大儿媳妇作零用钱。因为大儿贾赦违法违纪被政府没收了财产,家庭经济困难需要资金帮助。第二,向贾珍大孙子资助三千两银子,其中,二千两银子给大孙媳妇用于日常生活费用,贾珍拿一千两银子使用。因贾珍违法乱纪,同样受到了连累和查处。第三,四丫头(贾惜春)的出嫁资金由贾老太君全权负责出嫁费用,“满破三五千两(银子)”[1]429估计也少不了三千两银子或许是五千两银子。第四,给王熙凤资助三千两银子,但不许贾琏使用。因为贾琏与王熙凤掌管贾门史氏集团的财务大权,在财务上有贪污公款和利用公款发放高利贷的不利证据,被政府将违法部分的财产全部收缴走了,所以穷困潦倒,需要资金运作。第五,给贾琏五百两银子,计划明年春天将林黛玉的棺木送回她的南方老家去安葬,落叶归根,入土为安,体现了一个集团单位责任人抚恤和告慰亡灵的心情。第六,贾母还将她丈夫以及她的衣服和首饰,叫亲人们拿去分配了事。笔者估计贾老太爷和贾母的衣物首饰可折算价值大概也在三千两银子左右吧!第七,贾母叫贾政道:“你说现在还该着人的使用(应付账款),这是少不得(归还人家的债务)的,你叫拿这金子变卖还上。”(债务)[1]855在这里,书中并没有写出具体的负债数据,只知道贾母给他二儿子贾政的还债货币是金子,其主要用途是用于归还贾门史氏集团的历年欠账,但这个债务数据是个谜,有待于进一步考证。但从贾门史氏集团总经理王熙凤的丈夫贾琏的感叹中有这么一句话“这会子再发三二百万的财就好了。”[3]由此可以推断,贾门史氏集团的债务可能就是三二百万两银子或者就在三二百万两金子之间。第八,“宝玉已经成了家,我剩下这些金银等物,大约还值几千两银子,这是都给宝玉的了。”[1]856在这里,作者也未写出具体数据,据笔者的折中测算原则,大概有个四至五千两银子吧,或者至少也是一个三千两银子,因为贾老太君这个单位责任人在集团成员财产分配中基本上没有厚此薄彼的“个人偏向”,其人均数额基本上都是三千两银子。第九,“珠儿媳妇向来教敬我,兰儿也好,我也分给他们些。”[1]856至于到底分了多少(银子)?笔者猜想,每人大概一千两银子吧,但至少也有个五百两银子,其理论依据是因为珠儿媳妇是贾门史氏集团第四代外姓人,兰儿是贾门史氏集团第五代人,不可能分给多少银子。在封建社会里,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能够做到内外有别,主次分明,一碗水端平。

   3、散尽余财。据笔者初步统计,在这次“开箱倒笼”中,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散掉了她毕生积累的财富可能在二万两银子至三万两银子之间,相当于一个贾元春政府高级官员省亲工程的一半造价,“按照一两白银等于今天的人民币二百元概算。”[4]相当于今天的人民币四百万元至六百万元之间,或者说在五百万元人民币左右。在上述九个赈济对象中,贾老太君这个单位责任人完全是按照具体情况实施具体对待的原则进行分配的。从大的方面来看,基本上每个小集团都是按照三千两银子分配的,但是每一个小集团的每一个人的具体分配额度又不径相同。这种分配方案既避免了每个小集团之间因分配不公而产生相互攀比的现象,同时又避免了相互之间产生怨恨的根源,这种实事求是的精神完全体现了公正、公平、公开的“三公”原则。可见,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的理财思路是十分清晰的、透彻的、合情的、合理的,是难能可贵的,也值得今天的人们借鉴与学习。

                         四、深仁大义

   1、明确责任。对于贾门史氏集团房屋固定资产的处理意见有两个:第一,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向贾赦、贾政、贾珍、邢夫人宣布,同时还有鸳鸯这个会计在场作证,说道:“仍旧各自度日,房子是(住)在一处,饭食各自吃罢。”在这里,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已经明确地向她的隶属成员发布了现行规定,房屋资产一律不作调整,仍然按照原来的入住情况进行居住。不得变更,保持人心稳定。但在吃饭的问题上,贾老太君这个单位责任人主张分灶吃饭,分田单干,各吃各的饭,以便划分责任界限,克服吃大锅饭的现象,其动机就是为了调动贾门史氏集团员工的劳动积极性,主张自食其力,为贾门史氏集团科学发展和继续发展奠定自食其力的思想基础。

   2、努力减负。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主张把大观园的园子交给政府,从根本上减轻了机构重叠所造成的经济负担。“如今虽说咱们这房子不入官,你(指贾政)到底把这园子交了(政府)才好。那些田地原交琏儿清理(破产清算),(现在)该卖的卖,该留的留,断不要支架子做空头。”[1]856在这里有两层含义:笔者认为,大观园除房屋建筑物外,还有许多桥亭、楼阁、树竹林子、鲜花苗圃、水渠道路等固定资产,至于这些公共性的固定资产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主张交给政府,把人民的财产归还给劳动人民。至于田地产权“该卖的卖,该留的留”,也就说:除养活贾府现有人口的责任田以外,其多余部分田地产权在无人经管或经管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变卖、租赁、承包等方式与方法,去处理贾门史氏集团的田地产权,以免做“空头”架子,造成抛荒田或产量低下等不良现象的产生,避免虚假繁荣现象。这种明晰经济责任界限,转变生活观念的做法,对于我们今天的科学发展和持续发展奠定了理论支撑。至此,我们应该从《红楼梦》文学中汲取养份和精华,要牢牢扭住经济建设这个中心,坚持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不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更好地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可持续发展战略,着力把握经济发展规律,创新经济发展理念,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破解经济发展难题,提高经济发展质量和经济发展效益,实现又好又快发展经济,为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打下坚实基础,为构建和谐社会服务。

   3、清理债务。第一,在债权债务方面,其应收账款还有“江南甄家还有几两银子,二(王夫人)太太那里收着,该叫人就送(收款函)去罢。”[1]856在一个豪门贵族行将穷困潦倒的时候,作为贾府的单位责任人而言,头脑还是如此的清醒,仍然还知道贾门史氏集团有应收账款尚未追讨回来,便吩咐由王夫人这位经理为主要责任人去追回这笔应收账款的尾欠部分,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王经理的为人是值得单位责任人所信赖的。第二,在应付账款方面,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对贾政吩咐道“你说现在还该着人的使用(指应付账款),这个少不得的。你叫拿这金子变卖偿还。”[1]855可见。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的社会责任很强,法制观念也很强,诚信意识也很强,在贾门史氏集团财力困难的情况下,而且还要用她毕生积累下来的金子叫二儿子贾政变卖成货币去归还人家的债务。在封建社会里,可见这种“欠债还钱”的道义或法制观念是深入人心的,是难能可贵的,是可歌可泣的。由此,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的散余财而明大义的举动,对中国会计文化的建设作出了巨大的历史文学贡献。

   4、牵肠挂肚。当贾母在晚年病重期间,还放心不下她的孙子贾宝玉和她的孙媳妇薛宝钗,将她祖爷爷传给她的汉代玉石传给了贾宝玉。一是因为宝玉和宝钗孝顺,二是因为宝玉在此之前丢失了在胎里带出的那一块玉,贾母对宝玉笑道:“你过来,我给你一件东西瞧瞧,宝玉走到贾母床前,贾母便把那代史氏汉代传家之宝‘汉玉’递给了宝玉,宝玉接来一瞧,那玉有三寸方园,形似甜瓜,色有红晕,甚是精致。”[1]874可见贾母是无私心的,将毕生的财富都献给了贾府的每一位成员。

   5、光照千秋。第一,广施经书。在《红楼梦》第一百一十四,“史太君寿终归地府”中,这个八十三岁的老婆婆还记挂着他生前的愿望,要将他叫人等的《金刚经》送送人,不知道完了没有?王熙凤回答说“没有呢。”贾母道:“早该施舍完了才好。”[1] 877贾母这个单位责任人在晚年试想通过红花配绿叶,春色满园新的相护衬托构想,建立一个道德高尚,风气平和的新风尚。第二,政府颂扬。这个完美主义的老太太的一生,值得肯定和庆幸的有两年事:一是“礼部奏闻,主上深仁厚泽,念及世代功勋,又系元妃祖母,赏银一千两,谕礼部主祭。”[1] 878由此可见,贾母的“深仁厚泽”得到了政府的认可和赞扬。第三,随主登极。贾母生前的丫环鸳鸯对贾母衷心耿耿,最后结局是“鸳鸯女主登太虚”。[1] 884随贾母仙游去了。一个人如果生前能得到人们的尊重、敬仰和崇拜,死后还能够得到人们的怀念和追捧,是难能可贵的。

                         五、经验教训

    1、悲惨结局。第一,子孙无奈。贾琏和王熙凤夫妇在贾母丧事上,显得无能为力,因为此时的贾府已被政府查抄过,没有什么财富,加之贾府人心不齐,束手无策造成无奈之举。第二,贾母生前的所有财富都在翻箱倒柜中,一散而尽,没有留下什么财富,贾母太相信自己的儿孙们,这是失败的根源之一。第三,贾母生前为自己留下的丧事费用,竟然不明不白,不知去向。所以逼得贾母的贴身丫环鸳鸯以死相逼,在这个节骨眼上,应有个第三方作为证人很可能结局要好些。第四,贾府的当政者贾政的意思是:“老太太的丧事只要悲切才是真孝,不必糜费图好看的念头。”[1] 879这恐怕是一人穷智短的俏皮话,是一下梯子的托词而已。第五,树倒猢狲散,在家境穷困潦倒之时,王熙凤“只好在底下张罗,叫了那个,走了这个,发一回急,央及一会,胡弄过了一起,又打发一起。别说鸳鸯等人看去不象样,连凤姐自己心里也过不去了。”[1]882于是,在贾母的整个丧事期间,“虽说僧经道忏,上祭挂帐,络绎不绝,终是钱银吝啬,谁肯踊跃,不过草草了事。”[1] 882由引可见,贾母的深仁厚泽人格最终导致一切凄惨的结局。

    2、汲取教训。第一,专门靠吃皇粮吃奉禄吃租金恐怕不是人生长治久安之策。第二,专门靠消费、消遣、消极,恐怕是坐吃山空,要想生活富裕并天久地长,还得靠劳动致富,当代玻璃大王曹旺德的结局不可能像贾老太太这么悲惨凄凉,因为曹旺德是真正的企业家,是创造社会财富的缔造者。我们应该汲取《红楼梦》贾母的经验教训,走经济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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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曹雪芹,高鄂.红楼梦[M].长沙:邱麓书社,1987:884.
[2] 张驰.红楼梦中人[M].北京:中国市场出版社,2007:72.
[3] 李辰冬.知味红楼[M].北京:中国档案出版社,2006:97.
[4] 百度.清朝时一两银子相当于现在的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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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汉峰1976年毕业于财贸学校会计专业;1988年毕业于财金学院会计专业;1991年毕业于中南财经大学会计专业。1968年7月至1981年6月先后在银行和工厂任会计,1981年7月至今在湖北职业技术学院担任财务会计教学。共承担基础会计.财务会计.成本会计.菅理会计..预箅会计.工程会计.财务管理.审计实务,招标投标与合同管理教学合计215个教学班次,合计教授13545人次,合计完成教学任务16668学时。1987年评为会计学讲师职称,1997年评为会计学高级讲师,2000年转评会计学副教授,2005年12月23日任会计学教授.自1984年以来至今共发表学术论文289篇,被《中国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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